迹的拉过薄衾盖住衣衫有些零乱的身子,一边故意找着话题,“很重要?出了什么事?”
“自贡的盐运出了点乱子。”
自贡?那里离乌雅的老巢不远。不会是乌雅吧?顾青麦吃了一惊,“乱子?”
“由于暴雨成灾,自贡地区上塘的官盐运不到中塘、下塘,于是私盐贩子成灾。自贡盐运税收当天下租庸之半,损益盈虚、动关国计。”
顾青麦当然知道自贡盐运的重要,也知道私盐贩运给大业皇朝将会带来怎样的损失,接口说道:“既然私盐贩子有运盐之道,那朝庭为什么不走私盐贩子的运盐之道呢?”
闻言,东方随云眼睛一亮,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原来盐运也有陆运、海运、水陆杂运等多种方式。自大业开皇开凿了伊娄运河发展盐运以来,几近没有人再走原来的盐道,主要是为了节约费用才将原来的盐道都弃之不用。如今在节约费用和税收之间,疏轻疏重不言而喻。“还是娘子心思聪慧,帮为夫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明天为夫就奏请皇上,让自贡的盐司先以陆运的方式将官盐运至中塘或下塘,然后再水运至大业皇朝各地。如此一来,还可以肃清上塘至中塘这一带的私盐贩子,一举两得。”
东方随云一边说着话,一边再度在床缘边坐了下来。顾青麦担心他再度上床,只好又捡着话题,“不是说,那自贡地区是七皇爷的番地么?怎么不让七皇爷去处理,反倒要劳累你这位相爷?”
“照说,按大业皇律,七皇爷应该长守番地才是,可自贡地区鼠疫虫患频繁,皇太后哪舍得小儿子去那种地方吃苦?是以居在京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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