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里有很多不明。
“是。”
符柏楠搁下夏倾颜的头,自擦了擦手,拢起袖。“想来在主子眼里,无论再过多少载,无论爬到哪个高处,翳书永远都是潜邸里那个倒泔水,满身骚臭的狗奴才。”
他转身自拖了个香凳放在榻前一丈,在夏邑年模糊的视线中,慢条斯理地撩袍坐下。
“这是奴才头次当着您坐下吧?”他掸了掸袍角,“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夏邑年眶中带红,干呕两声,又吐出几口血,断续道:“……以……以下犯上,狼子野心……朕不该心……心软,留你狗命到今日……”
符柏楠垂下眼睑。
他忽而低低道:“您是不该。”
“……”
再抬眸,他又是方才神情,冲夏邑年道:“您更不该召薛侍人伴驾侍枕,衣食住行都贴着他。如何?陛下,他是不是日夜都香得很啊?奴才为了让那药闻上去清新怡人,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啊。”
符柏楠声调柔媚低伏,一如曾经十数年间的每次朝谒。
他也不待她回应,只目光直直地望着夏邑年,望着她趴在榻桌上缓慢起伏抽搐的病躯,自顾自地述说。
从夏邑年登基,到东厂建立,又到给他干爹符渊发丧。
浮生流光白马过,他说过大梦重生,说过登极大典的夏倾颜,首旨便斩去了他的头,说过华文瀚,说过王颖川,说过薛沽薛绍元,又说过夏平幼。
“奴才本该用她的命。”
“……”
“数子之中,您虽属意七公主继承大统,可最挂心五公主。我怕若不是她来激,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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