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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未坐稳。
符柏楠骨般的五指成爪,张开托着她的颈她的腰,将她揉在怀中。狭窄昏暗的轿辇中,他吻她吻到神魂不知,耳不闻风。
贪权贪财,贪色贪生。
一个太监,贪遍天下,到头来所求的,又能有什么。
白隐砚喘息着推他。
“还有人在外面。”
“不去管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低低地笑道:“翳书,你不要孩子气。”
“……”
符柏楠听得白隐砚带着南腔的官话,辨不清自己所想的是什么,可他终于感到那股刚刚才被察觉的躁郁,缓缓静了下去。
他搂着她,与其说搂着她,不如说靠着她。
八抬轿稳稳前行。
宫纱帽落在一旁座上。
他出口气,微阖上眼睑,片刻耳廓被人摸了摸,接着脸颊也被摸了摸。
“累了么。”
“……”
符柏楠没有接话。
沉默半晌,他闭着眼道:“凉钰迁要成亲了。”
白隐砚道:“嗯,云芝留书同我讲了,说求了圣旨赐婚,名正言顺,叫初秋去吃酒,还说没有厚礼不准跨门。”
符柏楠冷嗤一声,睁开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白隐砚淡笑不语,打开食盒搁到他面前,“回东厂又要忙起来了,现在吃吧。”
符柏楠接过三两口饮尽了前汤,捏箸停了许时,他低声道:“阿砚。”
“嗯?”
“你搬来——”话到一半,他压住改口。
“你愿不愿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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