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
十六岁的少年人极少受到这样的尊重,陈昭愣在那里,顿了顿,在背后擦净了手心的汗才伸出去,小心的和她握了握。
她学着她的口吻说“你好,我叫陈昭。”
☆、第二十四章
左函从医院出来。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回头看了看上方的门诊,绕向左边。
走了约一分钟,她看到了自己的车。走过去脱掉薄风衣,她把病历和提包一块放在后座,拿着钱包向右走。
五月的这个沿海北城闷热潮湿,左函披着的发黏在锁骨,墨绿长裙垂着,随高跟鞋声摆荡。
她停车的人行道旁有个便民报亭,六角的蓝色亭子,立在路中央,晨报早点,杂志香烟,宵夜也卖。
人坐在里面,固守一座城。
走远些,医院里的冷光灯就不再明亮了。
七点的路灯昏黄,报亭里面亮着灯,台板支出来。初夏的缘故,供人出入的小门开着,一个男人坐在里面低着头。
左函走过去,敲了敲放晚报的台板。
“麻烦一包玉溪。”
沙哑轻缓,像早起时慵懒的晨光。
“八十。”
男人看她一眼,站起身拿了烟给她。
左函抽张一百搁在台板的晚报上,男人收走的时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她扫了一眼。
是本书。
半刀a4纸粘起来的,字不大,翻到三分之二摊着,边上空白地方有点添改的字迹。
男人把找钱和烟给她,又坐下拿起来看。她转身拆包,翻出卡尔威登,点燃今夜头一支烟。
火
第2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