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汤吊着。”
符柏楠道:“脾气也总这样么。”
“这……。”
符柏楠睨了他一眼:“怎么?好声气问你不愿说,本督还有别的问法,你要试试?”
“奴才不敢。”宫人哆嗦了一下,连忙道:“皇上近来常常发火,有时候夏公公也顺不了,只有薛侍君来才能行。其实……按理都是些小事,也是我们没伺候好皇上。”
“……”符柏楠垂下眼帘低道:“你去罢。”
“是。”
宫人退下,他在檐下站了半刻,抬步走入阳春中。
符柏楠沿着宫道一路往外行,过了宫墙拐过北司,他拎着袍角一抬首,停下脚步,掸袖跪下了。
“下臣见过五公主。”
夏平幼没理他。
“系到那去,上面,高一点。”她仰着头指挥符肆,“笨蛋,那儿——。”
糯声喊出一句笨蛋,长尾音拖嗔带娇。
符肆把绳子系好,从树上跳下来,自己坐上秋千使劲儿试了试,躬身道:“公主,可以了。”
夏平幼噘着嘴:“不能再高些吗?”
符肆恭顺道:“公主,再高些,奴才就推不着您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