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地一顿,片刻点点头,跟着厂卫出了门。
身后,锅台轻响。
那厂卫慌张来传,是因藩王夏麟入京了。
夏朝历代女政,夏邑年虽放权于宦,但多时还不算太过惫懒。先代皇却比她敬业太多,折子写的一年到头右手都裂,奏折回文上常能见红,呕心沥血,不亚明太/祖。
在位二十余年,这位废了丞相制和镇国将军,强权勤政,要不是六部拦着,内阁现在也不在了。
先皇去的那一年,国库平满,税收近无,佃农家桌上也能见着肉。据传她临终最后一句话,是“下一本给朕拿来。”
女人一忙,自然没空生孩子。
她膝下子嗣比夏邑年还薄,养大了的统共就仨,长女夏邑年,次女夏飒,幺子夏麟。
长女夏邑年承了大统,二女儿十岁时候跑凌云山三清观出家去了,小儿夏麟喜欢马,她便划了一片带草原的封地,打发他撒着欢儿玩去了。
直到死,也没再见儿子一面。
等夏邑年承了位,那跑马便渐渐成了带兵;等夏邑年四十有五,那带兵,渐渐成了带兵者众。
藩王戍边卫家国,滔滔呼声,人心似水,民动如烟。
夏邑年三十岁,他没回来,四十岁,他还没回来,四十五这年夏麟却班师回朝,寿礼是五万围城远驻兵。
“朕的麟弟长大了啊。”
符柏楠在这声低叹里膝行出去。
刚回到东厂,符肆把汤送上来,他边喝着,边看符九递来的锦囊。
“就这两句?”他从碗沿抬抬眼。
符九点点头。
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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