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但今日事起匆忙,天又暗,小的不放心,就忙跑来跟您说一声。”
符柏楠连鞭带布收进袖中,片刻将布还给他,拍拍他肩膀,他将布放进怀里,跟符柏楠一同向宫外走。
“符肆呢。”
“肆公公还在哭丧呢。”小竹子擦擦汗,压着嗓子回答:“九哥和几个弟兄们把周围口舌都封了,雁回居那个小子收拾干净之后,肆公公就一直守在那哭,绝不能让人说出什么,主父放心。今日先换小的跟着您。”
言毙,见符柏楠将两匹马牵出来,他笑嘻嘻道:“主父不坐轿子吗?”
符柏楠看他一眼,道:“上马。”
他当即苦下脸:“主父,小的不是肆公公,不会骑马啊。”
符柏楠嘴角扭曲,哼笑一声道:“那你便跟在后面跑吧。”
双腿一夹,人便出去了。
待小竹子气喘吁吁地赶到,符柏楠已经表完哀思,从郑伯佘家宅邸中出来了。
从宫里到宫外,小竹子跑了一个早晨,跟在符柏楠身后,正阳下蔫儿得跟朵小白菜花似的。
符柏楠这回没再骑马,打从郑府出来后,便一路慢慢踱着去得东厂。同前世一般处理完秘密抓捕的驸马,晌午回到宫中时符肆已经回来了,手下人回报,雁回居的事了了。
火源乃是侍君郑雁睡前点起的熏香,香炉被宫中豢养的猫扒倒,掉在地毯上,点着窗帘,焚了一整间宫殿。
符柏楠甩去手上的水,擦着手道:“宫正司那边怎么说的。”
符肆道:“司公上奏,火事起因为昨夜值守的那名洒扫,我已照主父吩咐先一步去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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