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都没有,各处伤口热腾腾地作痛,就算坐也得有东西靠着。
明芝看在眼里,并没有要怜悯他,这是他们的命。
“我们北上,从崇明经海门从通州走。”最难是出家门到江边的一段路,明芝苦思再三没有想出万全之计,然而眼看拖不起了。她明明白白告诉徐仲九,“日本人那头来电话,说三天后带着记者来看你。”
日本人必定会在其中大做文章,原在意料之中。徐仲九想了想,“据说过了头三个月……”
明芝摇头,直截了当地说,“不太好,吃了不少药。要不是怕你……”她话未说完,徐仲九已猜到,要不是担心他回不来想着给他留后,按明芝的想法是不愿意生孩子的。她尚年轻,又在上升的势头,并没有生儿育女的想头。他前半生做的好事有限,不过终究结出一枚善果。
明芝见他脸上瘦得可怜,笑起来眼角纹路尽现,侧头看向窗外,“你别想着日后如何,医生说我能有这个已是难得,失了便没了。我也绝容不下别人替你生儿育女。要是担心钱没人帮你花,有我;要是怕养老,有我在一日就有你的一日,等我走了你也别想独活。”
与其束手束脚顾忌众多,她宁可自己下手除掉隐患。硬仗当前,容不得心软。
徐仲九见她坚决,柔声应了,心里默默打算,寻找说服之辞。他在祝铭文手底死里逃生,必死之心已淡,并不想如此冲出包围。
明芝举碗便喝,徐仲九急声叫停。明芝看过来,他一时之间找不到缓兵之计,“冷药伤胃,热了再喝。”等温药的当口,徐仲九又想了想,名誉他自己没放在心上,就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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