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由大声笑道,“徐太太养了一只好看家狗。”宝生发出一声呼哨,那狗原地坐下,仍然双目炯炯盯着祝铭文。
祝铭文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宝生,发现后者虽然长相粗放,却明显十分年青。
“季老板年轻,没想到小吴老板更年轻。年轻好啊,敢想敢做。”他也不管宝生的冷漠,怡然自得地说,“想当年我也年轻过。不瞒你说,季老板,我信过主义,屡屡碰壁,现在早就不管了。人生在世,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无论男女都不可一日无钱。”
宝生见他东拉西扯,就是不提正事,恨不得眼里喷火烧了他,免得在此作怪。然而明芝按捺得住,他也只能听着,权当祝铭文在放屁。
“说句实话,我们这样的人顶好不要有家小,一有家小难免牵手绊脚。托徐先生的福,帮我清了个干干净净,倒也省事。”祝铭文高谈阔论,“我是理解徐先生的,不是他要做这桩事,只因他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做。换了我也是一样,所以这回对徐先生多有得罪,还请勿怪。”他话里有话,盯着明芝的表情,见她听到“多有得罪”之际眼神闪烁、又是愤恨又是泪光,“不过我这个人,最最心软,见不得拆散小夫妻,借此请季老板回来和徐先生相聚,也是好事。你说呢?”
明芝拿起手帕拭了拭泪,未做回答。
祝铭文哈哈大笑,“是是,我不废话了。”他叫了个名字,有人出去,过了会便有两人抬着一付担架进来,徐仲九躺在上面,脸色苍白,但还有余力朝明芝一笑。
明芝扑过去,和他手握在一起。宝生跟在后头,伸手扶住明芝。
祝
第66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