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道:“今天就算了,以后你要记得,男儿膝下有黄金,跪不得,我也不喜欢你跪,懂了么?”
男儿膝下有黄金。
听见贵人这么说,尽管他一直疑心重重,尽管他如今早就算不得男人了,可贺穆清抱着手炉的手还是下意识地紧了紧,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和柔和的声音,比以前狠狠打在身上的板子更让他眼眶发酸。
他瞧着顾和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期待与憧憬。
喏噎了一声,他道:“奴知道了。”
本来顾和以想告诉他“奴”这自称也让她不舒服的,可又觉得不能一口吃一个胖子,这种事儿还得是慢慢来,也就罢了。
“随我走走吧。”
得了贵人的话,贺穆清小步跟在贵人身后,怀中抱着的是源源不断向他传输热量的小手炉,可贵人还自己提着灯盏,他蠕动了下嘴唇,“奴来掌灯吧,这手炉贵人拿着。”
“手炉太重了,你替我抱会儿。”顾和以说着,也没将灯盏递给贺穆清。
她身上还罩着一件白狐皮里的鹤氅,在外面待久了习惯了外面的温度倒也不觉得多冷,可贺穆清身上只穿着不厚的黑灰棉里下人服,可能是因为年纪不大,所以身量不高,还清瘦,衣裳宽大了些,一看就漏风,又是发热刚退下去,还是暖和点为好。
贺穆清知道贵人也不是嫌重,可也不知怎的,明明懂得让贵人掌灯而自己用着这上好的手炉是不合规矩的,可抱着这透过棉服沁到心窝子里边的温度,他就是舍不得放手了。
他垂着头,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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