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几个大字,我写的手都疼了。”她笑着似赖皮般说道。
“手都疼了,为何不停一下,是你老师布置的课业?”
清哥坐在安然身边,看着她写的大字,甚是幼稚,却很童真。
“不是,是娘布置的,她说、我得字太丑了,不如姐姐写的好。可是,我会作画,我还会给小兔子看病。”
“安然会看毛病,可是真的?”清哥诧异,这般大的安然竟然会看病,莫不是开玩笑的。
“会,之前薛师父教的,我只能给小兔子看,不能给人看。薛师父还说,等我长大了可以自己看一些医术,呐,他还给我一本书呢,太厚了,我看不懂。”
安然娇声娇气的说着,伸手把课业下面的一大本书拿了出来。
安然还是孩子心性,藏不得事情,这样的话也是对夏天说过,书本倒是第一次拿出来。
清哥伸手翻开,瞧见里面的内容,还真是一本极其丰富的医术。
她看着安然小声说,“若是安然将来长大会了医术,就来给我治病好了。”
“给哥哥治病?为什么啊,哥哥生病了吗?”安然追着他的话问,伸出小手抚上清哥的额头,以为他是发烧。
“嗯,头疼、还有这里,像是丢了很多东西,不知道是否能找的回来。”他指着自己的头说。
神色忧郁,眼色低沉。
这样的话,他从未对夏天和子墨说起。却对这个不记事的妹妹说了。
正是因为安然记不住,她才想说的。
明日,清晨,他得赴一场不知生死的约,或许能知道之前的一切,或许会死在京城,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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