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紧时间完婚圆房了,法阵快撑不住了……”
这下子月白想起,要她结冥婚最初的目的就是为月家留个能当阵眼的血脉。
“我知道了。”说完,她草草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碗筷回房去了。
不开心,明明从小到大月家人对她都不好,为什么要为他们去送命?
深秋昼短夜长,天黑之后山上也很少有人出门了,放眼望去还挺冷清的。
回到房间月白去洗澡,使劲搓了很久,手臂上的朱砂都没办法洗去,等她洗好出来,杨云瞥了一眼她搓得发红的手臂,不由得责备:“又不是弄脏的,洗不掉,除非做记号的鬼自愿撤掉。”
“心理作用。”月白无奈摊手,去內间拉上门,换了一套高腰牛仔长裤和长袖衬衫,衬衫摆束起来,然后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到沙发上挽着杨云的手臂,和他一起看电视。
杨云懵了,眼神仿佛在说:这是干嘛?
月白无辜状:“昨晚不是鬼压床么,我怕那鬼非礼我,黏着你比较安全。”
他幽幽地望着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不管是人是鬼,真要非礼你,牛仔裤也挡不住。”
月白汗颜,鬼是见多了,一想到昨晚鬼压床,说不定是个色鬼!杨云布的结界都能闯,说明不是一般鬼。
杨云大约也能猜到那鬼的身份,能闯入白家地盘,能进他的结界的,地府能有几个?
他昨晚在阵法里的确感应到结界被破坏了一点,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这说明对方只是给月白做了个记号就走了。
但月白当下黏着他,对方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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