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要回去加班了,最近老是有人口失踪,镇政府也人心彷徨。”
“哦哦。”月白漫不经心地应答,洗完澡出来没见杨云和阿花。
“哟,这次不是白家的人一起来的啊?”五婶进来看到她四下张望,猜到她在找人,不由得讽刺地笑了,“我就听说,有些有钱人喜欢收养未成年少女养着玩,看你被养得水水嫩嫩,该不会就是白家搭的线,给那个姓杨的当玩物吧?”
月白不悦:“婶婶,请你放尊重点,你说我也就算了,哥哥和我……”
“月月。”杨云和五叔出现在门口,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五婶刚才的话,月白马上跑到他身边,他顺势牵住她,“准备去祭坛了,你准备好了吧?”
五叔脸色阴沉,显然很是不爽,又无处发泄,冲着五婶问:“你在这干什么?祭祀马上就开始了,还不快去帮忙准备?!”
“……哦!”五婶没想到自己被唬了,更没想到自己老公和杨云一起出现,气呼呼地走了。
五叔和五婶向来对月白都心怀不满,如果没有月白,月翰成死后应该是他继承家主之位。
离开五叔五婶,杨云带着月白来到了祭坛,祭坛在月家老宅的后山上,半山腰一块大空地,拾级而上石头筑起的一座高台,四面均有阶梯,九阶石级,四块高耸的石柱围成一个圈,地上一圈是古朴的符文,庄严肃穆。
古人眼中日、月、星辰为天宗,祭祀月亮时,往往是辅助于太阳而行的,且祭日于东,祭月于西,以别内外,以端其位。
如果没有重要的祭奠,祭坛会禁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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