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时候还要厉害,绵凯以后长大了,必定是个极有出息的人.”
绵凯特别受用,有了颙琰的夸赞,笑容灿烂起来,说道:“皇阿玛能把这番话说给皇额娘听吗?”
颙琰不解的看向绵凯:“为何?”
绵凯得意一笑,露出两排小银牙:“皇额娘说了,若是先生夸赞了儿臣,或是皇阿玛夸赞了儿臣,回去就让肉包跟着儿臣睡,还会给儿臣做万福肉吃.”
绵凯很喜欢肉包,恨不能时时刻刻揪着肉包的尾巴,可怜的肉包经常蹬着小短腿,被绵凯拉拽着去四处玩.
颙琰揉了揉三阿哥绵凯的发顶,一扫先前的阴郁,他的瑶儿,总是这般良善,待三阿哥也视如己出:“好,等晚膳的时候,朕会与你皇额娘说的.”
三阿哥得了保证,蹦蹦跳跳的去了.
颙琰因为三阿哥的稚稚童音,心情渐渐好了起来,龙生九子,谁也不敢保证,各个都是出挑的.
颙琰重新在御案前坐下,才翻开奏折,鄂罗哩就有些慌乱的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颙琰沉着脸问道.
鄂罗哩咬着牙,不想说,但又不能不说,最终还是张了口:“二阿哥......幸了一个宫女.”
颙琰挑眉看向鄂罗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口来:“在毓庆宫,青天白日的,幸了一个宫女?”
鄂罗哩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就是您刚刚吩咐出去,那个倒茶的宫女,纳喇氏......”
鄂罗哩有那更难听的话没有说,二阿哥的原话是,皇上可以宠幸一个储秀宫的秀女,他怎么就不能幸了一个宫女?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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