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言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自责,只是......这里是皇宫,即便景馨这次躲过了,你能保证她下次躲得过吗?你怀着身子,又怎么能照顾景馨?这不是你的罪过,真正的罪人,这会儿已经喝了毒酒了.”
“不是莹贵人.”宛瑶抬头看向如姗,说道:“莹贵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如姗似是被宛瑶的话吓住了,只愣愣的盯着宛瑶瞧,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碧阮也抹了眼泪,看向宛瑶,连带着皇上登基前的事,都揪了出来,贵妃与贤妃都哭成了泪人,桩桩件件,没有什么是对不上的,怎么可能不是?
宛瑶看着架子床中的景馨,轻声言道:“莹贵人以前仗着皇上宠爱,婉太妃支持,如今她能仰仗什么?”
“但瑞锦是莹贵人入宫起,便伺候在身边的,不可能说假话.”如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