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了。首先,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所谓,上慈才能下孝。我嫁给陆歆,是建南王爷和王妃做的主,名正言顺,既然嫁入陆歆,自然是陆家的媳妇,夫人一来便讥讽我的出身,我的出身即便不好,难道作为慈祥的长辈不是应该掩饰一下,而不是刻意讥讽?既然不能做到上慈,叫我如何下孝呢?”
焦氏一愣,没想到她巧舌如簧,她竟没得反驳,气急道:“我说,你就是不孝!没瞧见气的老祖宗脸都红了!”
沈茹又道:“咱们既然说到这个孝字,我又不能不提一桩事情。据我所知,我夫君的祖母已经仙逝,钟老夫人不但是续弦,还是祖父的妾室吧?我们乃长子嫡孙,只是反驳妾室几句话,难道就真的是不孝了?这话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她这话,真如刀子一般刺进了钟老太君的心里面,她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太君几乎忘了自己是个妾室,老头子对前妻念念不忘,压根就没将她扶正。她恼恨了这么多年,如今再被提起,顿时勃然大怒,钟老夫人冷笑一声,蓦地将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的一顿,怒道:“陆歆,你怎么管教你媳妇的?!对长辈竟如此无礼!”
陆歆好笑的说:“茹儿聪慧,哪里需要我管教。”
“你……”钟老夫人简直给他气的手指颤抖,“你到底还是不是陆家儿郎?陆家的儿郎哪有让媳妇放肆的道理!”
陆歆答道:“我是不是陆家儿郎,相信老夫人心里清楚的很。至于我娘子放肆一说,我还真没听出来,在我看来,她不过说出了一个事实。”
看这两个人来者不善,竟是在她的地盘里如此放肆,钟老夫人当初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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