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汉子顿时气的咬牙切齿,双眸深黑冷冽,恼怒的将肩头的大木一扔,木头咕噜噜的滚出了老远。
“那个人叫什么?”
“是个捕快,叫陆歆!”猴脸瘦子说。
虬髯汉子跺脚:“妈的!功亏一篑!咱们先回寨子!”
城北麦田,正是麦熟的季节,黄澄澄一片,那些流民看到那些麦子,顿时手舞足蹈。
一个个的那手去掐麦子,还有的拿石头去割麦子,他们被春陵县令驱逐,明明知道春陵富足,却依然没有吃的。
陆歆教他们摘了麦子以后,到了附近的稻场上,舂了麦皮,寻了石锅,用水煮熟。
一行流民几百人,不到半个时辰,整个稻场便被他们占据,稻场上,升起了袅袅炊烟。
陆歆沉着眸子看着城北这片稻田,这一片,是春陵县富户的田地,那些富户一个个富得冒油,应是不在乎这点田地收成。只是,他做下了这件事,回去该如何交代?
他正转身要走,突然后面两个汉子扯住了他的袖子,跪在了他的身后。
“恩人!请受我们一拜!”
陆歆一怔,回头看时,只见那两个汉子的身边还跪着一个老叟,一个妇女,妇女的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汉子抹着眼泪哭道:“如今到处天灾人祸,我这娃儿才一岁多便跟着我们一起逃难,好容易逃到这中土殷实之地,我们并未想要白吃,也只是想做点活谋一条生路,谁知那万恶的春陵县君竟将我们驱逐。今日义士给我们指了一条生路,让我们能活下去,恩同再造,他日有用到的日子,我们万死不辞!”
陆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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