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非常不留情面的两个字了。
徐晗涵瞬间脸色一白。
来的路上,他还像小时候那般,喊她小涵的。
方才酒会时,介绍起来也还能担上“妹妹”两个字。
徐晗涵转念一想,试探道:“西珩哥,是不是白太太跟你说了什么?”
闻西珩听她提起白太太,脑海中无法抑制地浮现出鄢知雀那张明艳傲娇的小脸。
他胸口有些闷,骨节分明的长指将领带结扯松了一些。
徐晗涵只觉得唰一下,浑身血气仿佛都被男人这个不经意的撩人动作给点燃了。
男人某些无意中做出的寻常动作,在女人看来,是一种暗示。
徐晗涵顾不得许多,急切地问他:“西珩哥,如果当年奶奶没有病重,万森没有股票大跌,那你会等我吗?”
这个俊朗非凡、气度卓然的男人,本就应该是属于她的啊。
明明他们小时候有过婚约,过家家酒的时候,她还曾头披白纱嫁了他好几回。
闻西珩漠然重复道:“徐小姐,烦请自重。”
徐晗涵顷刻间红了眼眶,步步紧逼:“明明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不是鄢家介入,怎……”
“够了!”
徐晗涵骇然,剩下半截话堵在嗓子里不敢吐出来。
闻西珩收敛严峻之色,恢复那副温温淡淡的模样。
声音不响,却不容置疑:“我不喜欢对没有发生过的事件进行假设,我的太太,是且仅是鄢知雀。”
徐晗涵深吸一口气,今天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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