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们的长篇大论,将朝颜给放走了。朝颜临去之际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抬眸又笑到:“我这次要去一个地方,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看你们了,干爹干娘你们千万要保重。”
夫妇二人连连点头,听见朝颜这么说,当即更加舍不得了,甚至想要拉着朝颜再嘱咐一顿长篇大论,谢初语怕他们叨念到天黑也念不完,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出声提醒朝颜道:“该走了。”
朝颜点了点头,与夫妇二人再次道别,旋即与谢初语一道上了马车。
谢初语亦是往夫妇二人看去,只觉得两人的模样倒像是她是个坏人拆散了他们这天伦之乐一般,她有些无辜的耸了耸肩,朝二人轻轻颔首,旋即驾车离开了此地。
马车不过片刻便已经驶离了桐雁镇,因为那一场十分持久的道别,此时日头已经升上了当空,朝颜在马车当中掀开车窗的帘子,回头望去,便见阳光与烟尘下后方的小镇已经变得遥不可及,在车轮与马蹄扬起的烟灰里朦胧起来,他神情微黯,托腮发起呆来,然而马车外面,却突然传来谢初语的声音:“你若是舍不得就回去,为何非要去什么斩月峰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