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晚上,粱指导在庆功宴上喝醉了,第一次抱着我哭,贴在我耳朵边上说,如果他当年没有把李瑜分出去,或许李瑜不至于止步在他原本可以达到的技术的巅峰之前,而是可以像那天的万成一样成为大满贯得主。”
余长皓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眼眸深处却另有暗流涌动:“我知道当年本来要分走的人是我,所以那之后我一直觉得,我欠粱指导一个大满贯,一个奥运男单冠军,四年之后我把大满贯拿回来了,终于觉得对粱指导心安理得了一些,可以让他不那么遗憾,但今天见到李瑜,发现我亏欠得更多的,可能是他。”
“让我不能心安理得的可能不单单是几个头衔那么简单,还有一些更实际的东西,在省队当教练,一个月只有几千块的工资,因为不是明星球员,也没有什么代言,你知道今天他进来的时候问我门外那辆车是谁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我感觉,好像本来这些,都应该是他的,他应该拥有更多……”
余长皓话还没说完,便感觉面前的个子小小的易亦珏一把抱住了自己,把冰凉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半晌,语气中带着些许心疼地开口道:“你没有亏欠谁,你今天得到了什么,取得了什么样的地位,都是你自己挣来的,我不是很懂乒乓球,但也知道可能半路换教练,尤其是对于李瑜那种攻防不成比例,球风强硬又独特的球员来说,影响可能确实会比较大,但这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让他转组的,国家队分出谁,留下谁,都自有国家队的考量,李瑜或许的确是个很有天赋的运动员,但有天赋的人很多,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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