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衣衫褴褛的偷渡客,他们横跨深圳河,背井离乡来港地,只为一口温饱.
粱美凤心有戚戚,还没下河捞尸,先把带来的午饭给了还在哺乳期的阿婶.
“阿妈当年过来时,你还在阿妈肚子里,你阿爸背行李,拎一兜炒米,还有一壶水,就是我们全部家当.”
粱美凤又把水壶给了阿婶,叹气,“糊口饭不容易.”
阿婶一家连番感谢,可惜他们讲的是方言,母女二人只能听懂只言片语.
云姑喊粱美凤去租舢板,贺喜坐岸边眺望深圳河,因为死太多人,河上煞气弥漫.
耳边传来讲话声,贺喜扭头看,是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在为码头工人看相,男人面色苍白,脸细长,有些男生女相.
她托腮,饶有兴致听他们讲话.
“你这手相不太好.”衣衫褴褛的男人道.
码头工人不以为意,“我手相要是好,还用这里做苦力?”
男人道,“韩信还受□□之辱,勾践也曾卧薪尝胆,兄弟,你的想法不对,手相不好,那就找出不好的地方,趋利避害,将来飞黄腾达也未可知.”
工人将信将疑,“那你看我哪里不好?”
“兄弟,你家中贫苦,上有老母,下有两子,老婆去年跟同村男人跑路,我讲的对不对?”
工人立刻瞪大眼,“对,对,大师讲的特别对.”
男人愈发得意,又讲,“你家中虽然贫困,好歹身体无恙,凭借一身蛮力还能挣点钱,可你近来有一劫,如果避不开,你可能会因此丧命.”
工人脸色惨白,忙道,“那怎么办?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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