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闹得不愉快,让那厨子生意做不成,所谓夜长梦多,不知道有没有变故。咱俩如今都算外乡人,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是无所谓,但胖子跟在咱俩身边,会有点危险。”
江子燕微微汗颜,她考虑这些现实问题,完全没有他心思周密。
他们一时沉默。夕阳沉落,潮水不知疲倦地涌动。
何绍礼眺望着极远处的海平线,他淡淡说:“你有没有意识到,她自从嫁人后,这一辈子几乎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岛。”
江子燕轻声说:“你说我妈?”
何绍礼点了点头,他继续冷声说:“她这人自尊心一定非常强,听说,你从小没有和你外祖家联系。”
失忆前的江子燕曾经告诉过何绍礼,小时候,只有奶奶气喘吁吁地走很远的坡路来看过她。不过那时候,江子燕缺少管教,和人说话时候,眼睛总是盯着地面而保持沉默。
奶奶后来去世,江子燕懵然地没有意识到什么。
楼月迪自己从不提娘家。她年轻时大胆浪荡地私奔,后辈子却尽力把日子过得循规蹈矩。即使酗酒成瘾,但依旧维持工作,两个餐厅都在勉力地营业。
不过,楼月迪确实没有再离开过洲头,极少数的几次外出,每次原因都是为了女儿。因为江子燕就是楼月迪脖子上挂着的,最耻辱沉重也是最光辉夸耀的奖章。
当然,她是楼月迪唯一的一块奖章。
江子燕神情带着迷茫又有微微的讥嘲,她问:“你说,我那个妈还爱我那个爸吗?”
何绍礼摸了摸鼻子,他反问:“你想去看你爸吗?”
江子燕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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