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致,“你会看相不成?”
甭管男女,心平气和的时候,面对美人总会比较有耐心。
“不会。”苏卉摇了摇头,“你是荣国府长房嫡子,你同母兄早已夭折,若无意外,你要袭爵。不过你家的爵位……甚至你家隔壁宁府的爵位,现在只剩了个空架子,只有个还算好听的品级罢了。”
苏卉说到这里,贾琏面色依旧: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太好,但就此翻脸还真不至于。
这一点苏卉挺欣赏:气量暂且不提,她在课堂上接触过的贾家人,从元春、贾蓉再到贾琏,都有个共同的优点,不太玻璃心。
贾琏心情有点微妙:甭管这女人从哪儿来的,她说的都是实情。自打祖父去世,家里……越发爱自欺欺人,但这又如何,他总归是没什么办法的。
他在迎娶凤姐儿之前,家里前前后后给他花了小一万的银子,给他捐了个五品同知,如今他依旧是同知,这个缺说什么都补不上,哪怕他娶了一品大员的侄女。
然而他最为恼恨的地方就是如此。
他媳妇平日里常以娘家为荣——这本没什么,但是包揽诉讼时她用荣府的名头,好处她自己收着。
当祖母命她闭门自省的时候,她固然老实遵从,偏偏恰逢王子腾王大人正好升任九省巡检,许是有了底气,回房后凤姐儿便因为恼火而出言不逊,竟说娘娘封妃也有她伯父的功劳。
这话彻底惹恼了他。
想起前几天王家来了女眷探望过二婶与他媳妇,贾琏自觉该谨慎些,便把凤姐儿这话告诉了堂兄贾珠。
后来再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