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事。”
“主子说的真对呀,”棠子愉快的笑道:“慕径偲的暗卫之死,和魏将军府的车夫之死,我们坚决不承认就是了,也不会牵连到珺瑶公主。只要阮清微不死,事态就小到可控,即使惊动了皇上,我们也不至于身陷囹圄。无凭无据,他能奈何我们!”
棠子很紧张阮清微会毒发身亡,以最快的速度为她解毒处理伤口,只因为她需要活着,韩铮封才能有说辞化险为夷。
这无疑是最妥当的处理方法,棠子总是擅长随机应变,韩铮封语声缓慢的道:“做的好。”
“且留她一命,”棠子笑道:“她中过毒,即使不死,也不是以前的阮清微了。”
韩铮封若有所思的道:“慕径偲知道她并非是被击晕,而是中毒。”
“何以见得?”说罢,棠子恍然大悟道:“主子说的是呀,否则,他怎会允许奴婢把阮清微带回来。他知道阮清微中了剧毒,如果不尽快解毒,恐有性命之忧。他看穿了奴婢有大事化小的打算,就不与奴婢多言,免得耽误了解毒,才故作听信了奴婢的说辞,实则是……”
实则稳重大智呀!
韩铮封陷入了思考。
在这时,门外侍从道:“启禀太子殿下,大慕国太子殿下在行宫的正殿等您。”
棠子慢悠悠的起身,道:“他来的真是不早不晚呀。”
韩铮封笑了笑,笑意阴凉,看了看已无性命之忧的阮清微,大步迈了出去。
正殿中,慕径偲负手而立,自心脏处溢出的疼痛遍布全身,使他连呼吸都倍感疼痛难忍。他表面上神色如常,强烈的痛楚丝毫不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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