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没定夺,要把局面稍作缓和,不可全被太子操控,她轻缓的说道:“想必其中是有误会。”
见柳贵妃要解围,慕径偲可不打算真的息事宁人,他平静的道:“没有误会。”
柳贵妃一惊,他不肯善罢甘休?!
林尚书自然同样察觉出了柳贵妃要解围,便示弱的道:“今日之事,诚如太子殿下所言,是非经过口说无凭,惊忧到皇上,下官也有错在身。”他用的是‘错’,而不是‘罪’,表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慕径偲眸色一变,带着一种‘给你一个台阶,你不下来,反而登天’的不满,犀利的道:“林大人是欺人太甚,还是误用了‘错’字?”
林尚书刚正不阿的道:“何出此言?”
慕径偲向皇上再叩了叩首,便霍然起身,直面林尚书,正色的道:“带衙兵擅闯太子府内院,是谋大逆;掷扔皇后赏赐之物,致皇上赏赐之物毁坏,使皇上和皇后的画像污损,是大不敬;因一己之私权,害得衙兵们惨死,是不道;身为刑部尚书,不遵守朝纲法度,是严重失职。林大人只说是‘错’,而不知罪?何故?难道在林大人眼中,藐视皇室,亵渎圣物,冒犯太子,颠倒是非,都不足挂齿?”
字字砸下,沉重无比,能把人心砸出一个个的坑。
林尚书赶紧道:“下官没做过的事,不敢承认,望皇上明查!”
“罪加一条,”慕径偲道:“犯下重罪不敢承认,推诿给别人承担,是不义。”
林尚书心生一种被按在断头台上的惶恐,悲愤的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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