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微就那样看着他,波澜不惊。看他扭动着,蜷缩着,痛吟着,悲惨着,青筋突起大汗淋漓。
他这样子可真不怎么优雅,与他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与他踌躇满志要蹂-躏她时的桀骜也很不一样。
看上去美丽的东西,一旦丑陋起来,真是比原本就丑陋的东西还丑陋得不堪入目。
慕玄懿的眼睛里布满了渴求,药效太过猛烈,他的意志已瓦解,体会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巨大痛苦。他需要释放需要宣泄,他承受不了,用脑袋用力的撞着地,宁愿撞到昏厥。
阮清微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把床榻上崭新柔暖的喜褥一层一层的铺在他旁边,使他的脑袋撞不到地。随即又坐回桌边,手托着下巴看着。
慕玄懿绝望而震骇的望着她,她是要看着他活活的折磨死?她太狠辣!如果珺瑶公主的狠辣是明晃晃锋利无比的刀,给人致命的一击,淋漓畅快。她的狠辣是铺天盖地的残忍,是无声无息的冷漠,让人以最惨烈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渗透绝望,直至丧命。
时间过得极为缓慢,慕玄懿不得不求饶,他要解脱,他向她求饶。
阮清微依旧平静极了,她的指尖始终轻缓而有节奏的敲着桌面,视若无睹。直到,她听到了房外响起了微不可察的动静。
她停止了指尖的动作,悄悄的挪到房门口,竖耳听着,听到了韩铮封的声音,他在询问着侍从。
于是,她没有等侍从凑到门边探听,便拨去门闩,打开了房门。
门开了,韩铮封偏头看过去,看到阮清微从摇曳的烛影里信步走出,走到轻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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