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险棋。”
“嗯?”阮清微心下觉得不妙。
慕径偲道:“昨晚,柳贵妃很委屈的告诉父皇,魏晏多次对亦心言语轻薄,以致亦心忍无可忍,去魏府找老太太,请老太太对魏晏多加管教。当亦心到魏府后,魏府的人对亦心言行怠慢,魏三小姐冷嘲热讽,命家丁把亦心轰出府,亦心一时害怕,面对逼近的家丁,亦心便闭目挥鞭以求自卫,不曾想,有几鞭挥到了魏三小姐的身上,实属无意。”
阮清微一怔,如此一来,倒要怪罪于魏家对皇室公主的无礼。
“她还向父皇表达了对你的感激,说是徜若不是你恰好去了将军府,见亦心被魏家人团团围住时,帮亦心说了几句话,亦心恐是难踏出将军府。”
阮清微皱眉,拎起酒葫芦喝了口酒。
“亦心与柳贵妃的口径一致。”慕径偲还是晚了一步。
阮清微问:“皇上的态度是?”
“无人知道他的真实态度,”慕径偲道:“昨晚,父皇没有表态。”
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