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不够就和哥说,哥没上过几天学,凭什花钱也省,想着一百块一个礼拜是绝对够用的,这件事都是哥的错,不要闹了,哥以后一个礼拜给你一千!涨十倍,怎么样?”
男人虚弱的咳嗽了两声,琉璃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但一千?
“我要两万,一月两万。下学期就高三了,我想多报几个补课班,周六周日没时间回来。”
“你这是狮子大张口!一个学生一月两万?你这是吃钱啊?”温母用手指着琉璃,因为激动,唾沫星子溅了老远,她单手叉着腰,瞪着琉璃,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给!”温俊发声,琉璃还有三个月就要过生日,现在要紧的是稳住她。
“温俊……你是不是疯了,她随便说说你就给他这么多钱?我一个月才花几千块钱!”温俊虽然是买回来的,但温父把他当亲生儿子,家里的财产都在两个男人手里,更因为温俊是温家的香火唯一的根儿,温父手上的钱都没有他多。
“行了,妈。你之前不让我给琉璃钱,弄的她都要申请贫困补助,您就不能听我一回吗?”温俊语重心长的说到,言语中充满了懊悔和失望。
“什么叫我……”
温母险些把实情说出来,温俊的目光顿时变得阴森渗人,像是她再敢说出一个子,他就能伸手掐死她一样。
温母年轻时在山里,起初生不来孩子温家的人都以为是她下不了蛋,把她打的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要不是温父嗓子疼去县医院看病顺便看了次男科,她估计都活不过那次。
现在家里温俊算是顶了一半,她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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