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沉了几分,而后关掉抽屉,躺了下去,“……没事,睡觉吧。”
“噢,好。”
阮烟松了口气,躺正身子,很快就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身旁的周孟言,看着天花板许久,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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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早晨八点多了,周孟言照常已经离开房间。
去洗漱时,她想起昨晚果然如她预料,是个“平安”夜。
她知道以周孟言的性格,以及他平时的忙碌,对于某方面一定是非常节制的,而且绝不会热衷此事的。
早上,她没打算出门,就在客厅里弹钢琴。
钢琴她是从小开始弹的,以前报了很多兴趣班,包括吉他,小提琴,她都会弹一些。现在虽然瞎了,但是因为这么多年练下来,对于每一个键位都很熟悉,而且看不见谱和琴键,反倒能锻炼她。
书房里,男人看着关于欧拉改革的提案,电话的那头,江承道:“董事会的事情已经在安排了,我打听到阮乌程私底下已经开始做了很多准备工作,特别慌。”
周孟言勾唇,“他当然不会让自己输。”只是结果可能就不一定掌握在他手中了。
江承感慨,“如果欧拉公司在阮乌程手下,估计破产还是迟早的事。”
当初阮乌程和阮云山父亲的眼光果然是没错的。
其实在阮云山还没有出事之前,他已经有意要提出对公司进行更新换代了,只是还来不及提出方案,就出了车祸。
周孟言转了转腕表,“去联系一下阮云山的那些亲信,他们是时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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