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久而不升官,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纪文和绝对属于死读书,认死理,而且不知变通的人。
这种人还真有可能写出那种作死的书来。
问题是,这纪文和这么做不光是害了他自己,就连他女儿纪纹也害了,想到纪纹,楚弦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纪纹聪明无比,而且属于那种为达目的不惜动用一些手段的人,她如果知道她爹做什么,必然会阻止。
只可惜,她即便是再聪明,也想不到她爹会自己作死。
这一次,更是受到连累。
这连坐之罪,便是纪文和受什么罪,她受什么罪,倘若纪文和按律处斩,那纪纹也活不了。
楚弦面色凝重。
他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本来楚弦对纪纹就觉得有所亏欠,更何况这件事,纪纹何错之有?
但这种事如何帮?
楚弦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头绪,带人去纪纹那边的时候,显然纪纹也得到了消息,她没有反抗,将官符交给楚弦,路过楚弦的时候,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
有意思的事是一件接着一件。
就在第二天,楚弦又被副都统尉迟邕叫过去,但这一次,说的却是来自于吏部的调令。
“楚弦,吏部突然来了调令,说是要将你调离洞烛司,前往明州一个大县担任县令,官阶还是七品,只不过就算是吏部的调令,洞烛司也可不尊,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另外,你是不是托人在吏部走了关系,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有这个调令。”显然,对于吏部突然来的调令,尉迟邕也是极为诧异。
第二百一十六章 突然变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