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想的本领,倒也不比我差。”顿了顿,暮熹反侃了他一句。
殷轻衍闻言,越发蹬鼻子上脸,“自然,本公子和兮兮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样样本领与兮兮理应不相上下。”
“……”
暮熹敢说,论口舌之争,莫说竺音承阡两国,怕是九洲之内,比得上殷轻衍的人,恐也没几个。
自然,论脸皮之厚,亦无人及得上他分毫。
只奇的是,明明才和他说了几句话,心里原有的阴霾倒被扫得干干净净了。
“殷轻衍,谢谢。”她忽地转了话题,神色里尽是真诚。
殷轻衍愣了愣后,反问:“谢我的话,兮兮说的可真?”
“自然是真。”这有何假可说的。
兮兮可知?从我确认爱上你的那一刻,我说的亦不曾有半句假话。
殷轻衍很想这般说,可话未至唇边,便早已被咽了下去,他转而凑近她:“算上这一次,我于兮兮可有两次的救命之恩了。”
一次雾林,一次昨日。
“然后呢……”暮熹问了句,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殷轻衍拂了拂□□的衣襟,温文尔雅般翘起个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却又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兮兮除了以身相许外,怕是赔上你整副家当也还不清……我这救命的大恩。身为你未来的夫家,银钱我是不缺的,自然也无须兮兮把辛苦存下的家当全给了我。”
顿了顿,殷轻衍继而道,“本公子只要你的人和心,便也足矣!往后你一生的平安,便由我承下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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