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熹倒也无甚在意,瞧着地上的栀子花,便随口问了句:“这花可是公子的?”
玄衣男子听闻后,只挠头笑笑,一面弯下腰将花拾了起来,一面道:“是啊!今日是我夫人的生辰,她最爱栀子花了。”
暮熹见状,也弯下腰替他将栀子花一支一支拾起来,将花递与玄衣男子时,便道:“既如此,那公子还是赶紧家去吧,免得错过了夫人的生辰。”
两人对视的刹那,暮熹竟自一愣:那个人的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
玄衣男子接过暮熹手中的花后,匆匆地朝暮熹道了声谢,便直接越过了殷轻衍,渐渐地远去了。
对了……是昨晚。
思及此,暮熹猛地一转身,慌忙地问了殷轻衍一句:“方才那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瞧着暮熹神色慌张的样子,殷轻衍一时竟看得愣愣的,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你快说呀!方才那个人是昨晚蒙着面纱的男子。”暮熹拽着他的衣袖,急急地道。
殷轻衍一惊,忙道:“当真?”原来他方才觉得那男子的不妥之处便是在此。
“自然是真的。”那双眼睛里透着悲伤,和昨晚她看到的一模一样,定是错不了的。
话音方落,殷轻衍拉起她,直接往右边的街道追了上去。
东宫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从外传到了里,本驻守在落莺殿外的侍卫纷纷侧首。一瞧见来人,两边的侍卫面面相觑,额头不由得都泛起了疼意:又是那位刁蛮任性的郡主。
“本郡主你们也敢拦,全都给我滚开,”身着湖蓝宫衫的女
分卷阅读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