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眼中的火光简直可以灼穿一个人,这是没有言语的愤怒,默默的坚持,无论如何都不能认输的据守,这是一个军人对于自己的承诺。
就像现在,他们肩背着30公斤的负重,在沟壑纵横的复杂地带一路狂奔,脚步飞溅起的泥水重重地砸在作训服上,那些黄泥汤子汇合成一道道细流,顺着衣服的褶皱缓慢滴落,每个人的脸上都抹着浓重的迷彩,模糊了单个人的表情,却难以掩饰目光中的倔强。
管仲手里举着大喇叭,一手扶着架子嚣张的站在悍马车上,嘴里使劲的叫唤“你们这群熊兵!老子就看不上你们这破速度!他妈的是不是要老子在前面给你们挂上个全裸的大胸美女,你们才能够跑快点啊!”
他旁边坐着孙静,手里稳稳托着把九五,时不时地对着掉队的士兵来两枪,虽然是橡皮子弹,但在这样的距离下打在身上一下就是一个淤血印子,疼起来也不是盖的。
叶绝因为昨天发烧了,这会儿有些体力不支,所以老是掉到队伍的最后一名,孙静的那些橡皮子弹就总是重点关照这倒霉孩子,挨了十几枪以后,叶绝有点火了,他妈的自己小腿肚子上那个伤口挨了几枪,这会儿是闷生生的疼。
叶绝往地上吐了一口,卯足了劲迈开大步冲了起来,脚下那起伏不平的泥巴地布满了大块的石头,装备太重了,他费力的挺起脖子,看向前方的悍马车,虽然车灯的光线并不是太好,他还是能看见最后一排座位上坐着萧白,那人懒散的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管仲那么大的嗓门都不能把他吵醒。
十公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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