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座位上,伸手使劲推了管仲的大头一把,然后才舒舒服服的靠在座位上,抬眼望着车外时不时还要被踹的兵蛋子,笑了笑说道:“看着现在这场景,是不是特怀念自己当初被整的日子啊?”
“不怀念,真的不怀念,”听着自家队长语调都变了,管仲脑门上立马冒了一圈冷汗,急忙甩着手叫唤:“队长,您老人家别玩啊,小的年纪大了,承受不起的。”
“哦,当初我怎么让你们做的来着,俯卧撑一个小时?”队长右手托着下巴,声音中带着无端的怀念和留恋,似乎在想着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往事,只是他的眼神依旧一派暗沉,没有边界般的黑更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我,我这不是为了他们好吗,发展体育运动,增强……增强人民体质……”管仲擦汗,心想这高中之后就再没有喊过的口号,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雷人啊,应试教育真是害死个人。
队长再没接话,沉默了一阵转身拍了下管仲的肩膀,让他先睡一会儿,自己帮他盯着这帮“小朋友”,管仲先是很惶恐的表示领导没有休息自己也坚决不能休息,随后被队长一个眼刀狠狠刮了一下,吓得他立马闭眼挺尸。
看到管仲睡熟了之后,萧白把车窗摇上去,冰冷的夜风被阻挡在了车外,他从裤兜里掏出根烟来,瞅了半响才点上,猩红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掩在夜色里居然还挺好看的。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耳机里有个声音响起来,控诉他大半夜的抽烟那就是在谋杀自己的生命,萧白暗笑,对着耳麦敲了三下,压着嗓子说:“孙静你个臭小子又在偷偷瞄我呢?我就说
分卷阅读1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