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恍惚间双腿软成面条,一溜就不知道溜哪去了……
下一次再清醒就没那么容易了,头疼得要命,又想吐,秦巍翻身下床,天旋地转间先找到洗手间的方位,冲进去吐完了,冷水洗把脸这才渐渐回过劲来,但思考仍不容易,左右看了好久墙壁,慢慢发觉:这不是他在b市的家。
也不奇怪,早习惯了在各种酒店中醒来,深一脚浅一脚,扶着墙走出去,他眨眨眼,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整个人愣在那里,半天弹不直舌头。
“你你你——你特么,是是是,是谁?”
☆、第92章 收购密议
“mandy,”朴文惠一走进酒吧就瞧见了傅展:他的衣着和以往一样,依然是略带几分休闲味道,但又足够修身的tom ford西装——成衣系列,而不是armani的高级定制,她知道傅展对此有一套理论,认为高定西装会让个人形象过于高高在上,反而不利于展开社交。“这儿,这儿。”
即使不通日语,之前也没来过东京公干,但在这种文明高度发达的城市,他一样悠游自在,短短十几分钟就为朴文惠摸清了酒吧的底子,“别点太复杂的,调酒师功力有限,但他们这的威士忌还不错。”
“那就来杯加冰威士忌吧,”朴文惠欣然说,对酒保示意了下,“double,谢谢。”
“不调时差了?”傅展问,“还是没离开亚洲?”
相识多年,朴文惠有些习惯不是秘密:跨洋飞行以后,调时差是难题,通常精神不会太好,为免不胜酒力,她在小酌时一般也不会喝太多烈酒,不过,即使如此,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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