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别把不好的情绪传给秦越。
她不愿意多说,秦越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去梦科景城的途中,车上谁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
虽然几年过去了,但是他们在梦科景城的这套房子还是跟几年前一模一样。
进门玄关处的鞋柜里整齐地放着他们需要换的拖鞋,家具摆设的位置也都没有挪动过。
就连客厅阳台上挂着的那串竹风铃也还在,随着微风吹过,小巧漂亮的铃铛相撞发出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如当年,简然跟随秦越第一次踏进这里时的感觉一样,有些忐忑,有些局促不安。
不同的是,站在她身边的人不仅仅是秦越,还有秦越怀里的小然然以及她腹中的胎儿。
几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有时候简然会觉得跟秦越领证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