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最近司马大权在握,脾气也越发怪僻,规劝的话,一遍就行了,多说怕是会惹祸上身。
见潘司马不再多言,司马越这才点了点头:“速速去信王司徒,把这事办妥。”
王衍应该也不会拒绝。毕竟是一个刺史换一个刺史,而且青州地方偏僻,又频有战乱,还不如扬州安全。至于苟晞,哼,莽夫一名,有青州一地,也当知足了吧。
自觉安排好了手下重臣的封赏,司马越又专心对付起异己来。谁料半月之后,一封上表惊得他从座上跳了起来。
“要我诛杀潘滔、刘望?好大的胆子!”司马越把手中书信掼在地上,怒声叫道。
苟晞并没有领情。非但不接青州刺史的差遣,还上书怒斥潘滔等人,说他们要居心叵测,诬陷自己。这些可都是司马越身边心腹,哪是他一个外臣说杀就能杀的?!
潘滔都被人索要人头了,也没了气定神闲的姿态,恨恨道:“听闻洛阳宫中有使臣入了苟将军大帐,会不会说动了苟将军,让他对付丞相?”
“什么?”司马越是真的惊了,背后冷汗都冒出一层。小皇帝什么时候跟苟晞搭上的?他在洛阳布置了如此多眼线,怎么没有传来消息?若事情真的如此,他面对的可就不是能称兄道弟的爱将了,而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速速派人去洛阳,看看宫内情形!”司马越面色铁青,厉声道。
小皇帝暂时还不能杀。只要天子握在手中,旁人要反,就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若是狠手谋害了小皇帝,怕是立刻有人要冒出头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讨伐自己。更要命的是,他刚刚处置了一堆族
第163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