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荣乖巧的点了点头:“孩儿每日都有好好进学,箭术和琴技也涨了几分。阿父呢?为何又瘦了许多?可是晋阳公务太过劳累?”
没想到梁荣一下就发现自己瘦了, 梁峰笑笑:“为父前日偶感风寒, 已经好了。荣儿的学业可有进益?”
一考校学问, 梁荣的注意力顿时被拉开了, 兴冲冲道:“阿父送的《孟子》,孩儿已经熟读。范先生还教了《荀子》,只差几章就学完了!”
梁峰眉峰一挑,范隆还教了梁荣《荀子》?《劝学篇》确实适合孩童,但是《荀子》一书中,不少内容和《孟子》所要阐述的理念背道而驰。既然范隆知道他给了梁荣《孟子》,为何还要让他同时学习《荀子》呢?
“哦?范祭酒教这两书时,可有叮嘱过什么?”梁峰若有所思的问道。
“范先生说过:君之所以明者,兼听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唯有广读,方能明理。”梁荣以为这也是父亲的考校,答得极其认真。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是名言不错,但是放在此时,多用于劝谏帝王。范隆是大儒,不会轻易口误,跟梁荣这样的小家伙说这些,本身就包含着一些用意。
梁峰暗叹一声:“除了范祭酒,崔太守也有教你东西?”
“有!前些日子崔师留我在军帐,学习沙盘布阵,军略筹谋。不过崔师事繁,还是范先生教的多些。”梁荣有一说一,绝不隐瞒。
普通的八岁孩童,需要在作战室实时观摩吗?看来不论是崔稷还是范隆,都有了推他逐鹿之心。那么梁荣就不单单是他的儿子,更是这偌大基业的继承人,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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