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梁峰又咳了起来。青梅赶忙给他捶背,又送上汤水,只想要自家郎主舒服一些。
一旁张宾都有些看不过眼了,皱眉道:“主公还是好好养病,这些小事,有我等盯着呢。何须操劳?”
梁峰喝了口甜汤,镇了镇喉中痒意,方才道:“都躺了十多天了,办些公务反而更好。对了,这次要多为拓跋鲜卑表功,封地之事不能再拖了。”
奕延的信里也提了拓跋郁律的态度。这一仗打的艰辛,花样倍出,也把上党的底牌露了出来。作为盟友的拓跋郁律怎能无视?说不定回去就要告知自家叔父。这只虎该挪动一下地方才好,不能让他们太过清闲。
张宾颔首,像是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刘聪的人头呢?要怎么处置?”
梁峰愣了一下。是啊,这确实是个问题。这年头杀了叛军主将,悬在城头也不是没有。可是刘聪是刘渊的爱子,若是处置太过偏激,说不定会引来匈奴倾力攻打。但是把这人头包一包送还给刘渊,也不怎么妥当。且不说两国交战,万一被当成挑衅呢?
然而只是思索片刻,他突然一笑:“自然要与捷报一起,送上洛阳。”
刘聪是敌军主帅,人头上交并不出奇,用来表功最好不过。同时,这个难题也就扔到了朝廷手里,刘聪原本还是朝廷册封的将军呢,怎么处置,还不是洛阳宫里说了算。至于洛阳宫里说话的究竟是谁,则要另看了。
张宾唇边露出一抹微笑,拱手道:“自会为主公处理妥当。”
这也是他最想听到的答案。自从请粮之后,主公也回过了味儿来,开始了解这些小
第149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