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只有两位太医跟着梁峰走进了房间。
一进屋,浓浓药味就飘进鼻腔。两位太医皱了皱眉,不好细问,坐下来开始号脉。从腕上脉搏,到舌苔指甲,再宽衣叩胸,一套问诊下来,两人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其中年级大些的太医犹豫一下,问道:“梁郎君是否曾经服散,伤过身体?”
他身上溃烂的地方并未好彻底,指甲上的米氏线也还留有印记,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症状,太医们怎能瞧不出?
梁峰颔首:“去岁服散不当,险些毙命。”
“这……”另一位太医咽下了下半句话。这怎么可能?看此人如今的状态,丝毫不像是曾经服过散致病的人啊,难不成……“梁郎君可是戒了散食?”
“正是如此。还有姜太医亲自调理,方能让我行动如初。”梁峰淡淡道。
“姜太医?可是铜鞮姜府那位?”郑太医赶忙问道。那可是王医令的亲传弟子,极有名气。更别说最近传遍并州的《伤寒新论》一书,不少医者都觉得这是张长沙之后最出色的伤寒医经,可留名青史。如果是姜太医看过的病人,他们再来问诊,可就班门弄斧了。
“正是姜翁。如今给我诊治的,也是姜家的医者。季恩,你出来吧。”梁峰唤了一声。
姜达挑帘,从后面走了出来。刚刚梁峰命人唤他过来,旁观了这么一出戏,姜达心中也不免生出愤恨。司马腾其人,实在可憎!
没想到姜家人也在,那两位太医愈发尴尬了。盛太医干咳一声:“能让服散者戒除丹石,姜翁的医术实在高妙,吾等不及。”
姜达冷冷道:“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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