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若那人肯参加雅集,少不得也要濯他个“灼然二品”。可惜他根本无心于此。也是,那样的人物,又怎么会被名利所动。罢了,还是托人探问一下,看能不能帮他留住亭侯的封邑吧。只盼姜太医能够尽早赶到梁府……
见识了如此惊艳人物,其他人就更像污浊鱼目了。王汶厌倦的看了眼剩下那些士族子弟,哼了一声,心不在焉的继续考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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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看着自家郎君脚步虚浮的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绿竹惊呼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梁峰的手臂。
“放心,我还好。”梁峰的脊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重病过后,他身体实在虚的要命,强撑着上下了百来个台阶,还要保证站军姿一样的笔挺身形,早就耗光了体力。不过身边这小姑娘可经不住压,踉踉跄跄的又撑了几步,他才在阿良的帮助下,爬上了车厢。当竹帘落下时,那股憋着的劲儿彻底泄了,他倒头仰躺在柔软的锦被上。
看来装逼的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好些。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梁峰躺在那里费力的喘息着,任小丫鬟给他宽衣拭汗。从王汶的表现看,这次他还真是走对了棋。
魏晋是个讲究“隐世”的朝代,不论是竹林畅游还是归隐南山,在这个时代想当名士,先决条件就是远离官场和那些“污浊”的政务。甭管是被逼无奈没法当官,还是真心不想当官,一旦表露出这个倾向,逼格立刻就会飙升,可谓是不二法门。而《世说新语》中大半故事都只有一个核心思想,“有才,任性!”
所以面对这个时代的达官贵人,特别是以名士自居的高门勋贵,恃才放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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