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煎饺放进嘴里,应了一声,并没打算接话。
这位郝先生给她满上茶,闲聊起来:“任臻小姐,我看你的资料显示是雕刻师?是拿刀刻木头的那个职业吗?感觉很辛苦啊,薪水怎么样?诶,真羡慕你能自由职业,不像我,每年拿几百万的死工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得到头。”
任臻渐渐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嘴里的食物突然变得味同嚼蜡,“不,你理解错了。”
“嗯?”郝先生眨了眨眼睛,“愿闻其详。”
“你刚说的是木雕师,一件艺术品就能在苏富比拍卖行叫价上千上万英镑,那些艺术家有社会价值,而我……”
她停顿了一下,望着对面的人,任臻的神情忽而变得认真,“知道碑刻吗?就是人死后儿女要给父母立碑,我的职业是给墓碑撰文刻字的。”
“……”郝先生的表情在听到墓碑两个字时变得有些微妙,“咳咳,原来是这样啊……”
任臻朝他弯唇一笑,“是这样的。”
郝先生赶紧低头喝了口茶,沉默了半分钟,像是决定了什么,才犹豫着开口:“那任小姐有没有想过换个职业?”
“我为什么要换?”
“难道你不怕吗?”
“不怕,我爸以前是木匠,还经常给人做棺材。”她越扯越离谱。
“……”郝先生的表情已经开始要笑不笑了,他硬着头皮跟她交流着好坏:“女孩子干这个不好吧?每天要接触墓碑,传出去多吓人。”
任臻越听越觉得不舒服,她放下茶杯,也怪她活该,影雕师被她编成碑刻师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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