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从贼人留下的踪迹和船只周转去查,几乎落入贼人故布疑阵之中,现在听了玉珠之言,竟然如冷水泼面一般骤然清醒。
他只站起身来,狠狠地抱了一下玉珠,然后便急匆匆地传唤人来,命人飞鸽传书,叫潜伏南地的暗探待命倾巢出动……
不过白水流那天规劝皇帝归来后,并没有急着去申斥七弟,而是回到书房里看书。
已经子时,白水流依然坐在书房,手中拿着一本《老子》,这本道家的清流,他也是新近爱上的,里面主张的无为而治、不言之教一类的主张,对他大有裨益,倒是有些遗憾没早早钻研。
可是眼下,眼睛里看的是清静无为,心中依然思索着种种政事和人事安排。房门轻轻一响,袁熙当先曼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侍女,双手托着食盒。
袁熙转身接过食盒,待侍女则退出书房后,来到白水流的书案前,请食盒中的七珍粥和两样小食拿出来,说道:“侯爷,夜深了,吃些宵夜吧。”
白水流放下书,从夫人手里接过碗优雅地吃起来。袁熙待他食完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侯爷还在为圣上不回宫而烦忧?”
白水流看了她一眼,说道:“圣上现在似乎颇喜田园之乐,无心回转,却是让我们这些臣子十分的为难。”
袁熙转到白水流身后,长指微微用力为他轻轻按摩头顶,说道:“这几年朝堂政事皆是侯爷出力,即使圣上不回宫,只要朝中诸事和顺,大魏政事平和,圣上在与不在又有何妨?”
白水流没有言语,仿若在娇妻长指下睡着一般,良久方道:“这话不要乱说,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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