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求取的是真心呢? 那就是倾尽所有。她也翻找不出那一颗给他啊……
这般胡乱的想着,玉珠便沉沉睡去,只是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有起来,准备继续雕刻。
偏偏尧小姐心思烦乱,又找上门来要与玉珠闲谈。
尧小姐与白七少的私情原来只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现如今总算是有了知情人,终于可以一吐心事。所以就算袁夫子自忙自己的,无暇言语,她也自己一个人在旁边说得津津有味。
等到尧小姐终于说完了今日的相思之苦,略显寥落地离去后,玉珠也长吐一口气,觉得有些疲惫。夹杂在高门兄妹之间的隐秘之中,实在是比雕刻玉雕还要劳费心神。
玉雕大赛在即,可是她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实在不想再分神兼顾其他的琐事。所以等日落时,有小厮来报,说是太尉参加夜宴,不及返家,叫六小姐自己食饭不必等他。
玉珠面无表情地听着这原本不必告知她的,太尉大人的行踪,揉了揉头穴后,回到房间便吩咐珏儿关紧了门窗,上了栓子,免得夜里再钻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扰了一夜的安眠。
这时珏儿白日外出替玉珠买些自己用的针线时,遇到了老家的故人,只是回来后看见尧小姐一直都在,来不及告知玉珠。如今总算是清净得只有俩人,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玉珠道:“这是老家来人,一路辗转打听了您的下落后,代为送来的书信,是前姑爷的……”
玉珠本来要躺下,听闻了此言,惊喜地坐起身子道:“敬棠的书信?”
说话间便起身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子拿着书信坐到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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