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实际是也是提醒了她——同父亲出神入化的雕工相比,自己相差远矣!
也不知陶神医是从何人之口听闻了自己乃是袁大师之后的事情,可是这般语气,的确是警醒着自己,她的匠心之路还远着呢。
玉珠抿了抿嘴,提笔回信,除了写下了敬棠的家宅病症外,另外郑重加上了几个字“玉珠受教,唯有一谢。”
于是等到将信送走后,人也上了马车准备回转,这一路,她只是低头沉思,半响静默无语。
听闻萧山回来的消息,五小姐萧珍儿最是激动。早早便拉着四哥到府门外候着。一看到马车够来,只差拽着罗裙直奔过去了。
若是往常,她自然要缠着大哥讨要出门归来的手信,可是今日,却是先携了六妹玉珠的手,直拉着她先回转了自己屋内。
也不待玉珠解开外氅便急急问道:“你可见到了温将军?”
玉珠笑着解一边解了扣子一边道:“可是用小炉烤了红薯?闻着怪香的。”
五姑娘有些发了急:“怎么越来越像我大哥,平白拿话儿吊着人的心肺,好妹妹,快说给我听,一会剥个大个甜瓤的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