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搭理她地朝府中去。
季海棠原是怕他醉酒摔倒,此刻却见这人步履稳健,行走生风,倒比她还要清醒百倍,登时心头更冒火,冲上去就朝他背后一阵乱捶,骂道:“叫你唬人!叫你唬人!”
谢靖转过脸来就笑盈盈瞧她。
季海棠“哎呀”一声,捂着脸跑了。
二人这样快步走过一段,到了捧月院门口,谢靖伸手横抱着她朝院子里走,笑骂道:“你跑哪儿去?守固抱你回去!”
女人就是这样,被喜欢的男人一哄就高兴得不得了,季海棠也不例外,只羞得将头埋在谢靖胸前娇声笑着。
“六郎君、六少夫人回来了!”
季海棠转脸瞧见是今儿接谢芸娘的婢女,羞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啊?!”一声低声叫唤,跳下来,摸了摸有些发烧的脸!
婢女也是捂着嘴儿笑。
谢靖则安安稳稳笑了笑,问那婢女:“芸娘送回来了?劳烦祖母了!”
婢女道:“不曾麻烦。”说着,就告辞出了院子。
季海棠伸手捂了捂脸,跺脚娇嗔道:“羞死了,羞死了!”
谢芸娘扑出来,抱着季海棠的腿儿问道:“什么羞死了?!芸娘看见爹抱你了,爹也抱我的,我不羞,你别羞!”
谢靖呵呵一笑,伸手抱了谢芸娘坐在臂弯里,提步朝屋里走。
季海棠看他父女二人这样精明,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却说那婢女回了谢老太太那儿,正逢谢老太太手里数着檀木佛珠听人念佛,便不敢搅扰,只退在一旁等人念完了才回禀道:“六郎君和六少夫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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