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脊背一软,窝了下去:“那他……”她竟然不敢问下去,谢靖那样的人,怎么会真的尝尝甜头就罢了?!
季海棠急忙说:“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你不能说出去,谁也不能。”
“也要瞒着老夫人吗?”
季海棠忽地想起了那夜里贴在橱上偷听到的季吴氏和秀云的谈话,她知道季吴氏是看不起谢靖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谁的脸上都不好看!与其弄上来难堪,不如就这样压下去。
她翻了个身去背对着清音:“你不能告诉她,谢靖他没做什么,以后你多跟着我就是了。”
清音似是不信,又去揭她的锦被:“真没事么?奴瞧瞧您身上?”
季海棠哪有脸让人看身上,一个滚就滚到墙角里面去了,低骂道:“我又不蠢,若是真让他做了那起子事儿,怎么会瞒着?!”
清音被她一通喝,也清醒了不少,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您要用水么?”
季海棠不耐烦地将头缩回被子里说:“不用,不用,就说我歇下了。”
清音拿她没法子,只好起身退了出去。
不过小半个时辰季吴氏就回了藏鲤院,听说季海棠歇了还开了门看了几眼,吩咐人好生照看着才洗漱歇息。
季海棠听季吴氏将门合上,又偷偷睁开眼,在床上烙大饼,将夜间谢靖给她说的话细细回了一遍,自然少不了羞燥,只更多的是想日后怎么待谢靖,这样琢磨过来琢磨过去,竟然一夜没睡着,反而引了寒气侵体,次日就起不来床了。
张大夫一早来给她诊脉,给她开了几副药,让她好好养着,她乐得偷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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