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受别人的好,季海棠听她如是一说,也不强求,只腆着脸道:“虽是如此,师傅总该叫一声的。”
吴先生眼皮垂垂,本想推拒,但见她一种难得的赖皮模样,估计也赖皮不过她,便懒得计较似的一挥手:“随你,随你!”
季海棠跟着嘿嘿笑念“吴师傅”,吴先生没绷住也跟着笑了出来。
这刺绣一学就是两个多月,长安谢家又派人送来信,说是谢老夫人自觉身体不适,想念季吴氏这个半女,想接季吴氏去长安住一段日子,娘俩好好叙叙旧。
季海棠当然高兴,可季吴氏不乐意,以舟车劳顿谢绝了,这回信还没到长安,谢家的信又到了长史府,请老太太去谢府游玩,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回信,那头的回信就赶来了,依旧是请老太太去长安小住。
一连来了三次信,季吴氏便再不好推辞,回信说等过了年节就去长安。
除夕之夜灯烛如昼,一家人吃过饭后在院中玩耍,几位娘子玩得累了各自回屋去歇息,季海棠装了几样头面和镯子去了清心斋,临到时听见清心斋里木鱼砰砰直响,推进门去还看见季映兰在佛像下念经。
季映兰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她,待见到来人居然是季海棠的时候眼中闪过失落,又转回头去对着佛像,冷冰冰问道:“你来做什么?”
季海棠将提首饰的漆盒推在季映兰面前:“听母亲说,给你做了新衣裳,我就带了几样首饰来,等到你出来就可以戴了。”
季映兰冷笑一声:“我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你么,猫哭耗子假慈悲!”
季海棠道:“耗子是个什么玩意儿,还轮得到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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