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是巴不得能有个机会报了仇,二娘子是郑月带大的,郑月说一她不二,即便心中有些疑虑,被郑月一撺掇,连疑虑也省了。”
清音又说:“如画也信了奴的话,只当是陷害了您还能被贬到外院去,到时候能被二娘子讨到横月院去当差。”
季海棠“嗯”了一声,端着热汤饮了起来,轻飘飘开口:“她没在我这儿真正吃着苦,自以为不会出大事儿,又有你给她垫着,她自然放心得很。”
季海棠将每个人的性子都描绘出来,清音越发惊觉季海棠像是摸透了每个人的性子,喉咙里有些发干:“您...为何非要用这种法子,这样麻烦...”
季海棠勾着大引枕闭眼伏着,眼中闪过前世那一幕幕,马仆淫#邪的眼神、季映兰惊恐嫌恶的叫声、卢少阳的虚伪嘴脸……轻声呢喃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不知不觉又入了梦。
“季海棠,你以为只有这点儿毒?我告诉你,不止!你的夫君、你的妹妹联合起来坏你名节!”如画跪在地上却笑盈盈盯着窝在床榻上的她。
她心头一阵揪痛,痛得她瞪大了眼,实在不敢相信那场“马仆闯进娘子闺房”的荒诞事是卢少阳他们的计谋,慌乱地反驳道:“你胡说!你胡说!那马奴是一时起意,打伤了二娘子闯进来的!”
如画咯咯直笑,像极了阎王殿里的青面獠牙鬼:“二娘子岂是那样好打伤的?那马奴不过因家中老母病重,需要些钱财罢了,可怜你还真把卢少阳当作好夫君,把季映兰当作好妹妹,把我当作心腹,替我求情,让我留在你身边继续侍候你,却不知你这一生是咱们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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