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
那小二上了酒菜,卫嘉年是好酒之人,正合了岳甯心意,两人酒一下肚,聊的比方才更欢畅。
岳甯见萧珩突然伸手过来拿酒,诧异道:“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萧珩口中道:“我可以喝的。”他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口饮尽,果然如昨日那样呛得咳出声。
他听见岳甯轻叹一声便不再说话,卫嘉年讥讽的眼神看过来,酒杯在手中差点摔碎,他鼻子一酸,抓心挠肝的难受,他垂下头佯装夹菜,菜到口中却如同嚼蜡,食之无味。
回去的路上萧珩闷头走在岳甯身侧,神情低落,也不同她搭话。他想着方才岳甯和卫嘉年的谈笑风生,心里又酸又痛,不想开口说话,又盼着岳甯主动开口。
岳甯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她想着过几日萧珩便会离开,她又何必去浪费精力,反正两人以后再无交集。
岳甯见他闷闷不乐,也觉无趣,便想独自一人去看建康的夜景。上一次来建康,还是前世的时候,她极爱秦淮河的风月,桨声灯影绕河堤,笙歌浓酒夜不休……
萧珩听她淡声让他自己回去,她自己却转身走了,她就真的不知道他生气难过,她就真的不理他了,她就真的这样走了。
萧珩忽然觉得很委屈,那股酸涩难过仿佛无数次涌上心头,却一次比一次更难以忍受。他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渐渐遥远,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带着绝望的茫然无措。
此时几声脆响,寂静的夜空炸开五光十色的烟花,流光溢彩,方才沉静的人群躁动,欢呼声此起彼伏,他望着炫目又陌生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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